路上我半是庆幸半是感慨地对他说:“你要成为令你的母亲骄傲的医生。”
车窗外是函馆仍在漫天飞舞的樱花瓣,而年轻的医学生温柔地微笑起来:“一定会的,我保证。”
这次旅行可以称得上是十分圆满,除了一点、我还想要确认——
“所以服部君最后有没有告白?”
飞往东京的航班上,瘫在座椅里准备入眠的苹果头少年懒洋洋地抬起了眼皮:“你猜?”
我无比认真:“我猜他告白了。”
“真可惜,你猜错了。”
啧,我就知道。
“话说回来,关东大赛的对战表已经决定好了吗?我记得好像看过相关公告、说是黄金周结束后的周六、团队战就会去抽签,那新一你的个人战呢?”
“那个无所谓吧?”新一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反正碰到京极以外的人都是我赢,这样计算一下,除了决赛外、每场都是我赢的概率更大。”
我觉得他说的很对:“确实,跟服部君的剑道比赛不同,他上头有冲田总司和鬼丸猛两个神仙,你上头却只有京极一个,是你占优。”
“……不然、兰,你考虑一下、在比赛当天用麻醉针狙他?”
“我确实考虑过。”我一本正经道,“但我毫不怀疑他能空手入白刃、抓住我的针。”
毕竟速度百米每秒的bb弹、那位「蹴击的贵公子」都能一对二十人一颗子弹不漏,更别说是区区一根麻醉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