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进山危险且没必要,这一点、所有人都没有意见。

隔天上午我要去警局做笔录,于是约定隔天下午、在函馆山下的索道站集合之后,我们一行人原地解散,各回各的住所。

隔天上午的笔录非常无趣,作为绑架案的受害者,我没有制造求救环节或是自救环节,完全是被人救出,且对于救命恩人的信息一概不知。唯一可能值得警方在意的事大概是我断续听到的、绑匪们之间交流的内容,我尽可能地复述了一遍出来。

这些内容、其实在被绑架当晚,我就向萩原研

二全部讲过一遍,看来他那份记录是全部被公安没收了。

而到下午集合的时候,人数比昨天新增了一名,除了服部平次和黑羽快斗外,我和新一的身旁,还站着曾对我有过敌意、但现在俨然已经亲如姐妹的单马尾少女。

究其原因,大概是刚才在路上,我的青梅竹马以男性视角、分析了一下服部平次喜欢她但不敢承认的傲娇心理。而我就在一旁添油加醋、鞭笞鼓励,势要让她下定决心、为青梅竹马向自己告白创造机会。

看见自家本该身在酒店的青梅竹马,服部少年明显一愣:“和叶?你怎么会在这里?”

“是兰叫我来的。”远山和叶与我对视一眼,继续说道,“她说平次你们一会儿要去函馆山,问我要不要一起去看夜景。”

毕竟是有着「百万美元」价值的夜景,虽然对于大冈红叶那种等级的富家千金、或是对于我的好闺蜜园子算不上贵重,但还是很值得与互相喜欢的青梅竹马分享的绝景。

我肯定道:“是呀服部君,难得来一趟函馆,总要一起去一个能够留下回忆的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