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了拍园子的肩,示意她去看走近的京极真,自己则上前一步,面对前来挑事的足球部部员,直白地开口:“你想要表达不满的,是去年禁赛的事吗?”
应对这种找麻烦的方法跟吵架一样,就是要坚定地把矛头对准对方,而不是试着洗清自己被泼的脏水。
“既然你来找我,那就是认定作出决定的联赛委员会判断无误,你那位参与霸凌的前辈部员行为无误,责任全部在于揭露霸凌事件的我咯?”
其实说到这里,事态就已经非常明朗了。带着一众部员在旁边给我撑场子的青垣学姐、表情看起来甚至有点幸灾乐祸——当然是对对方的。
但余光看见园子已经跟京极聊上话,气氛看着甚是不错,我决定再吸引一会儿围观同学的注意力,给他们两个创造更长的相处时间。
“这位还没有自曝姓名的同学,你觉得,这件事应该怎么样处理、才比较好呢?”
句子中间没有停顿,不给对方反应的机会。语句一定要连贯,才能顺畅地把他完全带进我的逻辑中。
“放任同学后辈被欺负吗?确实,他们与你没有关系,不过是同一所学校的陌生人而已。他们无论是身体受创、留下疤痕乃至残疾,还是心理受创、休学退学乃至自杀,都与你没有关系。”
“为了保护社团的荣誉、为了参加选拔赛,应该放着不管,放任他们被欺负。反正欺负他们的不是自己,自己也完全不会有负罪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