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挑起了眉:“不愧是松田警官。”

卷发刑警却露出点无语来:“你这是在嘲讽我、比你慢好一会儿才看穿魔术伎俩吗?”

——我们眼中的「表盘」并非真正的表盘,而是怪盗基德趁着烟雾遮蔽视线的时候放下、没有画表盘指针的幕布。他并没有在短短几十秒中偷走指针,那不过是个简单的障眼法。

“怎么会?”我无辜地瞪圆了眼睛,“我只是见过类似的魔术而已——对了、松田警官,我有一件事要拜托你。”

“什么?”

“事后写一下有关开枪原因的报告书。”

话音落下之前,我已然向表盘的方向举起了他的枪,利索上膛扣下扳机。

我们的直升机所在的位置是钟楼的右侧,原作里新一开枪先打断的是幕布左侧下方的绑绳,所以不再受束缚、因风起飞的幕布,会完全遮挡住直升机这边的视线,导致他俩无缘当时相见。

所以这一次我瞄准了右侧的绑绳。

伴随着溢散的火药味和和一声枪响,迷人的月光下,我与幕布之下迷人的白衣怪盗对上视线,心脏狂跳起来。

我立即给枪拉上保险以防出现意外,然后微笑起来。

隔着不过十几米的距离,那人的脸被帽檐和单片眼镜遮挡大半。但他应该能看清我的

脸,说不定也能看清我兴奋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