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努努嘴:“各方面,比如说他知道《zero》的作者、安室凛究竟是谁的事。”

当然,还有我和我的青梅竹马都是「疑似重生者」的事——除去当年在医院被偶然听见的那段对话,我从未向萩原研二解释过我和新一具体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会知晓「些许未来」,他也善解人意地从没有追根问底。

“怎么会?那个作者不是从没有公开过身份吗?我看有报导说,就连这次拍电影、相关者开会,她也只是远程参加,很多事还委托了律师代理。”

“是啊,她的律师就是我妈。”

“……所以你也知道安室凛是谁?”在得到我的肯定点头后,他才接着说,“我在警校时有个同期、是那个安室凛的笔友,你应该听萩提过吧。”

“确实,「安室凛」本人也知道这件事。”

只是没想到在另一位当事人降谷零已然销声匿迹七年的现在,他的同期好友们竟然还记得他的笔友……难道说,我对他来说、其实是很重要的人?

我微笑起来:“其实那两个人已经见过一次面了,”是在纽约那个雨夜,“只不过,等松田警官同期的那位先生发觉,应该还需要一些时间吧。”

“有时候我真怀疑你究竟是不是真的高中生,”松田打开车门,下车前又扭头问向我,“所以说,那次事故之后,你学会开直升飞机了吗?”

我咋了下舌,理所当然地给出肯定的回答:“那当然,模拟考试也顺利通过了。不过年纪还没到,还不能考驾驶执照。”

工藤新一在广场的人潮中停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