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这都是我在纽约时给赤井秀一提的醒起到了作用,他意识到莎朗温亚德与波本、或者说与组织有所关联。接着,他在调查中获知了某些事实,而突入殡仪馆,是他对莎朗的身份做的最终确认。

……希望贝尔摩德永远不要得知我是害她提前暴露身份的罪魁祸首。

但有一点我必须讲清楚:“小新你对你推也太没信心了吧——所以你不知道她在被保释后失踪的事?”

“啊?我不知道!”

身旁的人肉眼可见的高兴起来,目光骤然变得清澈见底。

我打开鞋柜,习以为常地将几乎滑落出来的情书们一股脑塞进书包,这才把鞋拎出来换上。

“这么跟你说吧,我在《事件簿》里,为这次事件写下的关键词,是三个心形符号,当然我本来就没有忘记剧情。”

迅速换了鞋跟上我的苹果头少年一愣,满脸都是不可置信:“怎么可能?你明明是零的单推人,对警校组赤井家宫野家都是爱屋及乌——等一下,好像确实有这么个人……”

“是啊,在零君出场之前,我最喜欢的角色。你想起来了?”

“并没有。不是、人是谁我想起来了,我堂弟嘛,但事件我是完全没印象。”

我做了个无辜的摊手动作,并没准备提前给他做剧透。等一会儿到了地方,他也许会想起来——其实想不起来更好,比较有新鲜感。

上辈子我就很希望自己能够拥有重置部分记忆的功能,这样就不至于看柯南动画时,总是仅仅听见最开头的剧情简介,就回想起来死者是谁、犯人是谁。

“总之,我们是要去江古田吧?”新一问道,“坐电车的话,晚餐在车站附近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