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便向我看了过来:“刚才为止,你都在哪里?”
我同样非常配合:“在一个地下室,距离新一进入的废楼不远。”
意识到我也许同样与自己在追查的案件有关,男人忽然迈开长腿向自己同事走去,简短地交流几句后,才重新回到我们这边来。
现在,我们三个人进到了隔壁的空病房里。
我作为病人,坐在房间里唯一的探病用椅子上,新一站在我身后,赤井秀一则靠着墙、双手抱胸,可能是因为稍远的距离、也可能是因为相对放松的动作,压迫感倒是比刚才小了很多。
不过话音依旧是冷冰冰的:“刚才你说的地下室,是怎么回事?”
我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半真半假地讲述起来:“一开始发生的事、我已经记不太清了。我原本在那栋楼外边等着他,但可能是因为感冒发烧的症状变得严重,突然就失去了意识,等到醒来的时候,已经被关在一间地下室里。”
“一个大哥哥也被关在那里,我们的手腕被铐在一起。他说他目击到我被一个银色长发的男人绑架,他想要救我、结果失败、自己反而也被抓住了。”
“但是我们能够逃出来,都要靠他……我想、他应该已经报警了才对。因为我还在发烧,他说让我先去医院,等他报完警会来找我,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如果我没猜错,他应该已经跟贝尔摩德汇合了。
赤井秀一继续问道:“那个男人、是什么样的人?”
“他也是日本人,是个游客。他说过他的名字,叫安室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