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滑雪场事件的藤泽朝夏老师是贝尔摩德,如果贝尔摩德曾看过《事件簿》、并注意到那些关键词正逐渐对应上「写下它们时还未发生过的事件」,如果贝尔摩德通过关键词「天使」、「angel」、「地狱」联想到了百老汇剧场里、被我和新一暗中阻止、因而没能发生的命案,如果……

那她也许猜到了我和我的青梅竹马会出现在这里。

“这里可不是什么谈话的好地方。”

哑着嗓子的男人瞥了一眼小巷的入口,显然他很清楚,附近聚集着不少fbi探员,而相当难应付的「银色子弹」赤井秀一也在其中,他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

男人半侧过身,刻意让我看见他后腰插着的手枪,大概是示意我、即便我试图逃走、他也有远程武器夺取我的性命。接着他将指着我胸前的刀拿远,微微侧头示意小巷的另一头:“往这边走,别出声,不然你就只能死在这种地方了。”

头发和上衣已经完全被雨水打湿了,鞋也进了一点水,头又痛身上又冷,是我迫切想要进入温暖的室内洗澡的状态。

现在我跟对面的人之间的距离,应该足够我在被刀刺中之前,举起麻醉手表、并用在夏威夷特训过的甩狙(侧方向起跳并瞄准发射)放倒他。

但是,既然对手大概率是波本,那我没有任何拒绝配合的理由。

虽然珍爱生命,但老实说,我和我的青梅竹马多少都有些冒险精神。如果我们穿越的世界不是《名侦探柯南》而是《哈利波特》,那我们绝对会被一起分进格兰芬多。

反正我的身上带着可以装有发信器的侦探徽章——虽然还只是阿笠博士的试做版,但放在我行李箱里的试做版追踪眼镜,在大多数时候都能成功连上信号、找到徽章的位置。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