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其实有点好奇,早已换上智能机的松田阵平,如果真的在前年的十一月七日把自己关进了安置有炸弹的摩天轮轿厢,故事会发展成什么样。

……但也只是有一点点好奇而已,「他还活着」这一点,足以让我收起所有好奇心。

“真的诶,从今天开始调整夏令时……时间应该还来得及。”被自家儿子提醒到的有希子阿姨扫了一眼手表,从后视镜里与我对视一眼,“抱歉、兰酱,晚餐时间可能要压缩了。”

“我完全没问题。”我应声道。

虽然感觉略微有点有气无力,但坚持几个小时应该可以——如果等在前方的不是贝尔摩德、而是安室透,那我绝对还能元气满满地熬个通宵。

似乎是对于打乱原先的计划感到抱歉,有希子阿姨开始暗戳戳地为我透底:“我记得兰酱以前说过,最喜欢的演员、跟新酱最喜欢的演员是母女,那是在说莎朗对吧?”

我立刻反驳道:“莎朗是第二喜欢,我最喜欢的演员永远都是有希子姐姐。”

“兰酱!你要是我家女儿就好了!”

副驾驶座的新一默默扭头半月眼看向我。

我露出愉快的笑容:“可那样的话,我就没办法再喊有希子姐姐了呀,对吧新酱?”

——你管她叫妈,我管她叫姐,我们各论各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