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都有谁知道?”
“父母、老师、亲近的朋友,挺多人的。”我说,“但他们都知道我的味觉正在恢复中,即便他们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理由想要害我,应该也不会赌这一点,把药下在白水里。”
这个推论得到了对方的认可,于是话题终于向前推进:“你能想到有谁对你心怀怨恨吗?”
“恋慕我青梅竹马的所有人——但我觉得、那份怨恨不至于想让我死。”我小声叹了口气,“那大概就是某起案件的相关者吧,我有协助警方解决过一些案件,在东京都米花市那边。”
我扭头望向窗外,狂风卷着雪花,生动形象地衬托出我此刻悲凉的心境。
“我倒数第二次使用水杯是在晚餐之前,那之后、我们帝丹中学的学生全员在会议室集合,带队的老师重复强调第二天的时间安排。也只有在那个时间,我的水杯与所有人的一起、放在房间后排的角落,在我的视线之外。”
“解散的时候场面有些混乱,我和朋友当时一直在原位聊天,差不多是最后离开房间的,没有注意到谁碰过我的水杯。但我确信,当时接近过放置水杯的角落的,只有同校的学生。”
“综上,我想,犯人大概是个根本没想到药物溶解后会有味道、只想着发泄怨恨报复、或许根本不知道会造成多么严重后果的十几岁中学生。”
就怎么说呢,总觉得我好像要走上金田一的道路了。
各种同学好友,不是进去、就是下去,路越走越窄啊……
警察离开后,园子也重新回到病房里来。难得的修学活动,却让她完全把时间耗费在医院,实在让我过意不去。但是就此把人赶回去,她一定也很难不再担心我、转而去专心滑雪……
“兰,别想着让我回去哦。”像是猜透了我心中所想,发箍少女认真地望着我,“我和工藤约好了,昨天夜里我不想兰的事、好好休息,今天来医院跟他交换位置。”
“好~好,那我就心安理得地接受园子的照顾。等回去之后,我在工藤家请你吃饭。”
对此,品尝过新一手艺的园子当然没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