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本茶收起了愤怒,没有什么能阻挡她前进,哪怕身后拖着一座仅凭人类根本不可能移动的存在!

她紧紧拽着绳子,使出全身力气往前走,但没能撼动铅石山分毫。

即便这样——!

直到原地踏步的地面被踩出深坑,腰间和手心被狠狠磨破皮,血肉与绳子嵌在一起,身后的铅石山忽然松动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隆巨响!

桥本茶的眼里迸发出光芒,她不敢松懈,立马使劲往前走,拉着一座根本不可能移动的铅石高山。

尽管每一步都很艰难,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能感觉到身后的铅石山越来越轻,而她走得也越来越快。

甚至到最后,身后的阻力全部消失。

桥本茶恍然回头,这才发现,绳子耷拉在地上,另一头本绑着铅石山,变成了「恐惧」二字。

得知了阻力的真相,桥本茶轻松解开了腰间的绳子,头也不回地从巨坑边缘滑下,碎石零落,身上再添新伤。

但她一点都不觉得痛。

巨坑的废墟中,桥本清静静地躺着。

他的身体遍体鳞伤,衣物被撕裂,伤口上沾染着尘土和血迹,显得格外凄凉。

然而,他的面容却异常平静,俊美的脸庞在金色的光线中透出一丝安详,仿佛只是累得睡着了,而非失去了生命气息。

桥本茶看不见他的「文字说明」,那里一片空白,和死去的渡边议员一模一样。

桥本清……死了。

不,他还在影山茂夫身体里活着,死去的是……

影山……茂夫?

不!

如针扎般的剧烈痛苦如潮水般疯狂侵袭桥本茶的大脑,她头痛欲裂,几乎无法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