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木凛被看得头皮发麻,转头不再理她,任由他的爸爸牵着他离开。

只是这力道对小孩子来说是不是太重了?

“爸爸,你把我弄痛了。”

“人太多,爸爸怕你又丢了。”

冬木从小就是天才,他的聪明,在注意到桥本茶看尸体的表情时,就知道了答案。

他的儿子,回不来了。

米里一吃完手中的苹果,饿得作痛的胃这才稍微好受一些。她好几天没吃东西了,现在还能这么精神,完全是因为发现惊天秘密太兴奋了。

人兴奋可以是因为高兴,也可以是因为愤怒。

为了把“死亡不公平”这个话题讲得更直白易懂,米里打了个比方。

“衣服坏了,那便换一件好了。可是若我们的身体是衣服,那每个人只能有一件,坏了就没有了。”

“然而,对于某些拥有资本和特权的人来说,人就是衣服,不止可以拥有一件。”

“他们的身体若是哪里坏掉了,或是不满意了,现在的你我,街上的路人,都是可以任由挑选的衣服。”

米里一说到这,纠正了一下。

“哦不对,我们这种普通的,年纪大的,人家还看不上,不在挑选的范畴。他们一般喜欢十四五岁的少年少女,还要漂亮的,这样正好可以重新体验人生中最美好珍贵的青春。”

“高岭的情况是特例,她六年前就被盯上了,不知道为什么逃过了一劫。不幸的是,看中她的买家没有放弃的打算,所以六年后,她还是被抓了。”

说着,米里一看向躺在昏迷不醒床上的高岭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