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吓到她了吗?”

“可她看上去不是那么柔弱的人啊。”

有了头发遮挡,他的表情丰富了许多。

一个渗人的笑容在他如白纸一张的脸上晕染开来。

“大小姐,大小姐,大小姐,大小姐,大小姐大小姐大小姐大小姐大小姐大小姐大小姐大小姐大小姐大小姐大小姐大小姐大小姐大小姐大小姐赫赫,大小姐大小姐大小姐大小姐大小姐……”

男人犹如坏掉了一般,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桥本茶。像是在下咒,一边念着,还一边将自己的头发一根一根扯下来。

直到满地都是他的头发,脑袋上除了血点,再也没有东西可拔,他才停下手来。

他蜷缩在沙发上,抱着自己的脑袋。

没关系,明天就长出来了。

五天了,高岭蕾一直没醒来,现在躺在医院中,用医疗技术维持着生命。她的家人守在她身边,眼泪都流得一滴不剩,只能在心中期盼奇迹发生。

“叔叔阿姨,对不起,如果我早点……”影山茂夫十分自责地向眼前的中年男女道歉。

“茂夫,别说这种话,若不是你把小蕾救回来,我们可能……可能再也见不到她了。”高岭蕾的母亲说着又难过起来,用帕子捂着口鼻忍不住抽泣起来。

她的父亲也是,眼睛红红的,难受地拍了拍影山茂夫的肩膀:“茂夫,你是好孩子,我带你阿姨出去吃点东西,麻烦你看着小蕾一会儿。”

“嗯。”影山茂夫点头,目送两人离开后,进了高岭蕾所在的单人病房,将手里的果篮放在桌子上。

病房外阳光明媚,偶有麻雀叽叽喳喳飞跃而过。

小酒窝面露不忍:“茂夫,你不把小蕾的事告诉茶茶那小姑娘吗?”

影山茂夫坐在椅子上,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高岭蕾,面露纠结:“我会想办法的,师父说他有认识的朋友,可能知道怎么救小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