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做好了心理建树,可当看见一双干净的运动鞋出现在帽檐下方狭窄的视野范围内时,桥本茶感觉到,自己的心脏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然而,随着那双运动鞋错身而过,消失在眼前,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感情涌上心头,让她几乎呼吸不过来。

这不正是她所期望的吗?为什么会觉得胸口被挖去了一大块重要的东西呢?

桥本茶自嘲地笑了下自己,头也没回,加快了离开的步伐。

她和他们注定应是两条相交线,短暂相交后,注定此生再无交集。

在桥本茶的背影变成小点,消失在转角后。影山茂夫突然停在了原地,像个没电的机器人,没有一点迹象和缓冲。

“尼桑?”影山律不解,怎么了这是,怎么突然掉头,又突然停下?

影山茂夫双手捂脸,一下子蹲到地上,肩膀微微颤抖。

“尼桑?!”影山律声音都拔高了几度,弯腰连忙关心做出这一系列莫名其妙的举动的影山茂夫,“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影山茂夫的声音闷闷传来:“我失败了。”

影山律低头倾听,眉头都快夹死苍蝇了:“失败什么了?”

今天的尼桑实在太奇怪了!

影山茂夫没有回答,而是猛地站了起来,差点没撞上影山律的鼻子,好在影山律躲得及时:“尼桑?!”

影山律从来没觉得自己竟如此和哥哥心意不相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