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桥本茶以为人不在里面时,里面传来幼崽般的闷声呼应。
“嗯,我马上就去。”
桥本茶知道他尴尬,她站在门外迟疑了两秒想说点什么,反而自己莫名尴尬起来,于是转身走了。
这其实根本没什么啊。
与桥本茶同一想法的小酒窝也正是这般在劝把脑袋钻进橱柜被子里的影山茂夫。
“你又没看到什么,大惊小怪的。更何况住在一起这种事难免,下次注意就行了。你看人家小姑娘多坦然,叫你下去吃饭呢。”
影山茂夫一把抓住嘴巴说个不停的恶灵,将乱糟糟的脑袋抽出被子,眼神不善地盯着眼前绿幽幽的恶灵:“所以杀人的事是怎么回事。”
如果他问他说,他也不至于担心到迫不及待想问本人。
小酒窝被捏得变形,一副痛苦的表情:“都说了是我胡诌的!再说了,即便是真的,你觉得你去问小姑娘她就会毫无顾忌告诉你‘对,我要杀人’吗?”
闻言,影山茂夫收回手:“你在骗我,不然那晚你不会问我桥本同学的事,就是因为你知道点什么,才会对她好奇。”
平时迟钝的人敏锐起来真要恶灵命。
小酒窝闭嘴没反驳。
影山茂夫用手按压了下不听话的头发,打算下楼吃饭。
小酒窝跟上:“你打算怎么做?”
既然他已经知道了,再瞒也没有意义了。而且这件事,影山茂夫知道了也没什么坏处。
他也许能阻止小姑娘犯错呢。
小酒窝觉得自己一恶灵操碎了人类的心。
影山茂夫没有回答,因为他心中没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