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顿时一片爆笑声炸开,戴着同样面具的人们像惨了没有灵魂的木偶,笑得左右摇摆。
桥本茶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而在教主活跃完气氛所有人脱掉面具露出一张宛若心灵被洗涤干净没有尘世间一切烦恼的笑脸后,她隐约感到不妙。
看来这个宗教集团远超她想象。
那女人说的教主能帮她解决烦恼,不会是把她也变成如台下众人般的只会傻笑的傻子吧。
如此说来,烦恼好像的确解决了,因为本人的心智都没了。
与桥本茶得出同样结论的还有一个新人,但他没有少女那般沉得住气:“我要离开这里!”
说着,他往台下跳去,想从来时的路返回电梯。可信徒怎会让他走,他又被推了回来。
教主对此十分淡定,似乎新来的都会如此反应。
“这位先生是?”他抬手问。
“家里蹲,被家人赶出来在街上游荡。”信徒中有人回复。
“多么不幸啊,不创造价值就不配成为家人吗?”教主一脸悲哀地抬起双手,夸张地用手捂眼摇头,“难怪你失去了笑容,不过不要紧,戴上微笑面具,让它来拯救你吧!”
男人挣扎,但没有锻炼的常年家里蹲甚至没有一个多年做家务的妇女力气大,他很快被套上了白色的微笑面具,听话地站在一旁,完美融合在信徒之中。
剩余四个新人察觉到危险,求饶的求饶,想跑的想跑,但都无济于事,纷纷被戴上了面具。
“教主大人,还有我带来小妹妹呢!”女人在信徒中突然喊道,“诶?人呢!”
教主和信徒们闻言,这才发现台上少了一道粉色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