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哪怕第二天下着雪粒子,他的手还肿着,他也去了,从此除了生病,一天不落。

再后来,父亲、母亲去了,读书也越发多的他,隐约明白,长辈们对他为何一下子不喜欢了。

脖子上的这块玉,到底是母亲杜撰,诓骗祖母更重二房,还是他真的从胎里带来的,随着母亲的去世已经无从查证。

但他得为家里防着皇家的忌惮。

宝玉在十九岁考了举人后,又紧跟着考了进士,不过,他没敢考得太好,落在了二甲的末尾,差一点就是同进士。

但哪怕是同进士,以他的年龄也算少年英才。

好在贾家跑腿的多,他不用自己去看榜,要不然,肯定也得被别人抢去当女婿。

宝玉没到外面给别人抢,倒在出黄榜的第二天,和伯父以及大哥贾珠,一起去林家提亲了。

这是很多人都没想到的事。

林如海已是文渊阁大学士,兼户部侍郎,他的女儿什么人配不得?

要知道连着几年,都有人探问他家女儿,夫妻两个都以高僧曾言,女儿当晚婚婉拒。

如今却同意了差点就是同进士的贾珏。

这让好些人都想不通。

那贾珏虽算少年英才,可他有个非常不好的爹。

没看他大哥在国子监多年,最后都没再考了吗?

“皇上不知,老臣就这一个女儿,她小时多灾多难的,出世不到一个月就不时请大夫。”

林如海对这次同样被点为探花的儿子林长安有多满意,对女儿就有多怜惜,“好不容易进京,身体渐好了,可底子是亏的。”女儿的性子是不能受气的。

他和敏儿那般好,早年也还有几个妾。

年轻时,敏儿也跟他生过不少气。

如今到了他自己的女儿,难免就想多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