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薛姨妈震惊了。

连沈夫人都给儿子带信?

可是她对她……连见都不愿意见。

“妈,您还不知道,妹妹前些天写了个折子,皇上还拿到朝堂上讨论了,最后户部的大人们还按妹妹所言,给批了好些银钱。”

沈夫人告诉他的时候,语气里都带了欣慰。

薛蟠好骄傲的,“妈,您不用担心家里的生意,除了前段时间有些乱外,最近闵健柏和蓉哥儿他们都帮我稳了下来。”

他为什么不退学?

当他真的好喜欢读书吗?

他都念满了三年,完全可以退学了。

可是他家已经从贾家搬了出来,妹妹又进了宫,他要是再退学,他们家就真完了。

妹妹让他念着,只要他在那里一天,不管王家如何,铺子里的掌柜和伙计们,干什么都会有点顾忌,就算想要贪什么也不敢明目张胆。

薛蟠深觉有理。

而且父亲是儒商,病重去世前,每看他一次,就叹息一次。

说不难过、羞愧是假的。

在贾家族学被强制着读书,其实也挺好,至少他没完全落到最后一名。

先生都说,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

不求考功名,他也愿意在里面多学些东西。

“那你知道你妹妹替皇后娘娘组了好多商队吗?”

薛姨妈看着这个蠢儿子,只觉胸口闷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