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珍能这般站出来,这场仗,他就先赢了三分之一。
皇帝一刻也不敢停的干,是怕再过几年,自己被太平日子消磨了斗志,和父皇似的,只记得往昔的辉煌。
刘先生去倭国前,他们曾数次夜谈,改革的最佳时机,最好是在一场大胜之后,不论是倭国的,还是准格尔的。
皇帝明白他的意思,不就是这时候的他,更显得英明神武吗?
那些不想让出到手利益的人,面对这时的他,会下意识的低头。
他们就算想闹事,也要考虑天子一怒,他们承不承受得住。
就算自己能承受得住,家族、三族、七族、九族能不能承受得住。
皇帝是个能听得进劝的,所以马不停蹄的就这么干了。
“爱卿忠悃,朕心甚慰!”
皇帝给了贾珍一个鼓励的笑容,“然赋税改制关乎国运,非一家一族之事,众爱卿,还是那句话,三日之内畅所欲言。”
话是这么说的,但畅所欲言?就很难。
除非像贾珍这样的丘八。
其他人,尤其是读书人,大家为何努力往上爬?
不就是因为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吗?
读书艰难,但只要读出来,哪怕是个秀才,也有几十亩的免田税福利。
多少穷秀才,就靠这个过日子呢。
他们真要同意了,以后还不得被人戳脊梁骨?
大昭对读书人,本就不比前朝,现在干脆免了这福利……
“皇上,臣以为此举不妥。”
当场就有人站了出来。
不过,他也没敢说举人进士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