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金氏不好,她的心带了毒,她举荐的人选哪有什么好人?”

沈柠叹了一口气,“就是马举人那样的,连提亲的钱财都贪,考了官,也走不长。”她看了眼尤二姐,“二姐儿还小,不知人心险恶,这婚姻大事啊,还得亲家给她拿主意。”

“是是!”

尤老娘忙不迭的点头。

也是她们母女贪心了,对马家抱了幻想。

但现在,尤老娘彻底打消了这一心思。

就二女儿这性子,真要嫁到马家,不说她自己要被人家吃干抹尽,只怕还要连累姐妹。

“这边不适合孩子们待。”

屋子里,尤氏的阵痛大概又开始了,呻吟声渐大。

尤二姐和尤三姐在这,万一吓着了,以后成婚怀孕在心理上,只怕会先怕。

为了她们的心理健康着想,沈柠道:“二姐儿、三姐儿你们回去吧!有了好消息,一定马上报给你们。”

“是!”

尤二姐和尤三姐看向尤老娘,见她点头,也让她们走,忙一齐躬身退出。

尤老娘待不住,和沈柠说了几句话,进了产房,就直接陪着不出来了。

待到贾珍快马加鞭回来,邢氏和贾玟、贾敏也都在这边了。

屋子里,尤氏听稳婆的话,没把力气都用在惨叫上,只实在受不住才呻吟一声。

但贾珍慌的很。

他娘生孩子,差点丢了半条命,尤氏这……

贾珍急得在窗外来来回回的踱步。

贾璜听说妻子被罚祠堂,不敢来沈柠这里求恳,一直打听着贾珍,直到他回来,这才缩头缩脑的过来。

只是此时的贾珍哪有时间理他?

寿儿从兴儿那里知道始末,拿了他塞的银子,都没往上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