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一只蚊子都没有。”

尤二姐小声的跟尤老娘道:“他们家糊的纱窗都好漂亮。”

“那哪里是纱窗纸?”

尤老娘在进玉笙居大门时,摸了摸丫环掀开的葱绿撒花纱帘,“你没看跟大门上挂的纱帘一样吗?这必是纱绢之类的东西糊的。”

“那个是单罗纱!”

进来的尤氏声音嘎嘣脆,“我这边带了几匹雨花锦、天香绢和软烟罗,母亲和妹妹看看喜欢什么颜色,一会儿让针线房各做两套去。”

啊?

还给做衣服?

衣服的料子,都是她们没听过的。

看着鱼贯进来的小丫环捧着一匹匹颜色各异的布料,尤老娘的嘴角忍不住高高翘起。

果然,大姐儿没骗她,是这个家真正的当家主母。

要不然,这么好的院子,这么好的料子,哪里就能让她们摸呢。

“沈夫人那里……”

“就是婆婆的意思呢。”

尤氏知道她担心什么,笑着把灰绿色的雨花锦,在她身上比了比,“这个颜色能把母亲显得更白些,母亲拿它做上一套如何?”

“好好好,都好。”

尤老娘拍着女儿的手,只觉全身心的舒畅。

她看着那鹅黄的、银红的,橘红的,都是适合二姐儿和三姐儿的颜色。

显然,不管是沈夫人还是大姐儿,对她们都是用了心。

“您高兴就成。”

尤氏也很高兴,朝两个妹妹招招手,“二姐儿,三姐儿还愣着做什么?快来选啊!”

一别几年,两个妹妹都出落的越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