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以和谈开脱,说什么和谈没结束,贾家要避嫌啥啥的。

官场上要避嫌的多着了,他这么说,应该是没问题的。

“那刘大人过来,就说过是什么事吗?”

现在找他们,也是因为和谈结束,可以说些平常话了?

“这我就不知道了,大人他也没说啊!”

人家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呢。

馆主从来没有想过,往刘直跟前凑。

那可是和沈夫人一样的狠人,敢在朝堂上,把好些大人的脸皮剥下来。

“成!”

巴泽尔摆摆手让他和伙计下去了,这才道:“也许不是为了避嫌,还是为了我的那两把枪。”

不过,就算不把枪拿出来,等到他们在战场上见了,想来也会很快研究出来。

反正据他所知,大昭的好些边城,就用遂发装置的地雷守关键隘口。

“那……我们再去?”

伊里斯有些急了。

那火枪在贾琏手上已经有不少天了。

再不拿回来,人家可能都研究明白了。

“明天去。”

明天不能再喝酒了。

喝酒误事啊!

巴泽尔如此告诫自己。

但第二天,贾琏不在家,贾赦亲自招待。

听说他是袭爵之人,是一品将军,是这个国公府的真正当家人,巴泽尔和伊里斯自入大昭以来,被俞知府一个小四品敲了闷棍后,就没得过大昭官员什么好脸。

虽然两边说话,都要听翻译的,但是,贾赦笑眯眯的请他们喝酒,那当然是不能拒绝的。

于是这一天,他们又喝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