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奠金,您若是觉得不妥,明儿我们走时,让姑父帮我们送还就是。”

送还?

那不是便宜他们了?

满身都是银子的盐商不会在乎这千儿八百的银子。

沈柠想了又想,“还什么?今天过来祭拜你父亲的还有金山学院的山长?”

“是!”

贾珍想了一下,“那位山长站在人后,好像也送了二十两奠金。”

“把今日所有收到的银钱,全都捐到金山学院。”

啊?

贾珍略有些呆。

今天人太多,他都没和那位山长说上话。

“按我们家学堂的标准,每年给七位品学兼优的学子,给予二十两的奖金,另外,他们学院每年再选出三位家境贫寒,却一心上进的学子各五十两的补助。”

沈柠道:“珍儿,你别忘了,贾家族学在这边有祭田。”

林如海总会被调进京的。

“与其把银子再还给那些盐商,还不如捐出去,办实事。”

“……是!儿子明白了。”

贾珍对他娘佩服得五体投地。

沈柠摆摆手,“明儿你妹妹生日,扬州这个样子,万不可张扬。”

本来在孝期,女儿的生日一家人,一起吃个长寿面就成了。

但听林如海的意思,还得抓个周。

他把什么都备好了,不抓个周……,沈柠瞄了一眼已经睡着的女儿,感觉不抓个周,都对不起她。

“是!”

于是,四月初八一大早,林如海就过来陪着吃了一碗长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