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夫人垂怜啊!”

说着,这老太太还膝行着往前来。

左右兵士和护卫,一时不知如何阻拦,看向马车的同时,还都看向了马车旁的贾珍。

贾珍的眉头拢了拢,正要挥手让人赶紧把这老太太扶开,人家又高声痛哭起来,“求夫人垂怜,求贾大人开恩,两位被倭寇刺杀,我齐家上下俱都感同深受,为此连夜搬家……”

“江南倭寇猖獗,老太太觉得正常?”

沈柠掀开车帘,以眼神示意从后车赶来的晓东晓南把她扶起来。

齐老太太不想起来,奈何这两个小丫头的力气实在大,“齐大人替天子牧守一方,倭寇在他辖下,准备那般充足的朝本夫人动手,你也觉得正常?”

沈柠声音极冷,“如果江南的官员都如齐大人这般兢兢业业,那可想而知,江南的百姓过得是什么日子?他们在我大昭自己家的地盘,性命随时受到倭寇威胁,那所谓的父母官,又是个什么东西?”

说到这里,她的眼神一厉,“来人,叉出去,问问齐子修,他到底是兢兢业业,还是尸位素餐?”

话音刚落,戚有定几个护卫就已冲出,叉住那老婆子就往外走。

前方的路已经通了,沈柠甩下帘子时,马车又迅速启动。

齐老太太没想到,她根本不给说话的机会。

她的儿子怎么可能是尸位素餐?

老太太想骂人,可是太气了。

养尊处优多年的她,自被儿子请封诰命之后,在地方上一直被人捧着,何曾受过这样的气,当场一口气没上来,晕了过去。

但老太太晕过去,不代表沈柠的问责就结束了。

戚有定几个,直接杀到府衙,把她的话,无情的砸到齐子修的脸上。

齐子修想反驳,想说你们在京城不是一样被人刺杀,想说人家认准你了,不管你们到哪,都会祸害别人。

可是这些人人都知的事,他却不能如此明目张胆的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