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柠现在查的是女儿的东西。
虽然往南走会越来越暖和,但是,这个季节乍暖还寒的,孩子小,宁愿东西带着用不上,也不能需要的时候没有。
时间在他们的准备中迅速溜走,三月十六如期而至。
一家人到铁槛寺重新启灵时,沈柠的心已经跑到了船上。
她终于能真的离开京城了。
从东便门码头上船时,通惠河上南来北往的各类船只也正是特别多的时候。
贾玥的眼睛简直不够看了,她瞅这个新奇,瞅那个也新奇。
沈柠一切由她,因为她也新奇。
母女两个披着厚毛大氅,又带了特制的口罩,在甲板上,对着越来越远的京城,都露了一丝微笑。
“母亲,我们从通惠河到通州后,差不多会在那里歇一夜,您看,我们是住客栈还是驿馆?”
“驿馆吧!”
靠近京城的驿馆,据沈柠所知,修的都甚好。
尤其通州那边的驿馆,简直是南边官员从水路进京的必经之路,反正就沈柠所知,光院子就有七八个。
“驿馆离码头很近。”
贾珍伸手接过朝他嗷嗷叫的妹妹,“难得妹妹出来,儿子带她进城转一圈,您看如何?”
“只带她?”
沈柠很无语,“还是说,你娘我常常出门?”
“呃~”
贾珍被问住了,好在反应快,“您当然是跟我们一起的,我说妹妹,不是担心您觉得她太小,不想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