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素云等都心下一松。

她们姑娘就怕东府大太太因为老爷太太的那些恶言,从此恶了他们,或者远了他们。

送走他们,沈柠又匀出两个府卫,让其带上贾珠的小厮,和府医一起送他过去。

不管怎么样,总算平安度过了。

贾珠若是再有事,那也只能是命了。

沈柠回去,接上自己的宝子,听她一路的婴语的和不时的‘咯咯’笑声,治愈刚刚的兵荒马乱。

……

皇宫。

心情太激动的皇帝,换了常服和刘先生一起,连夜亲自去了军器局,寻找毕懋康有关撞击式燧发枪的线索。

这些年,太上皇对外一直只有防守,宁夏河套的养马地丢了,他也死死按着,其实说起来,大昭的火器发展,确实还只是开国时的水平。

但传教士的火枪明显比大昭的火铳短了许多,也更容易携带。

落后——就得挨打。

沈夫人的这句话,皇帝深深记住了。

实在是不记住不行。

索晋等人的前车之鉴就在那里。

罗刹人来了。

翻山越岭的打来了。

英吉利、佛朗机也来了,开着船,带着炮来的。

在沿海的新安县和濠镜一带,与大昭也发生过几次小冲突。

只是朝中无人在意。

就是皇帝自己,在确定自家没吃亏的情况下,也只是给上报的官员,给予官升半级的奖励。

但那些人不是不敢跟大昭打。

几次的小冲突,双方都有死人。

没有真正打起来,皇帝感觉跟卫所官兵反应迅速和他们的补给线太长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