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珍委屈的很。
他昨儿一夜没睡呢。
“不过,让贾政也死的事,是赦叔促成的。”
他就在旁边敲个边鼓。
“母亲,那流言……”
“兵来将挡,水来土淹。”
沈柠冷哼一声,“有你爹的珠玉在前,这世上的男子,有几个能入得我的眼?”
贾珍:“……”
他挺为去世的父亲高兴的。
“真要有人信,又说到你面前,就只管大耳刮子打。”
沈柠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了靠,“只打人还不行,打到他们家,再去顺天府告对方犯口舌,如果实在来头大,就去告御状。”
不镇一镇那些只盯女人私事的小人,他们还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沈柠想到什么,又道:“对了,回家多带几个府卫,去把王家的大门给我砸了。王子胜和王仁敢拦,就一起给我敲一顿。”
“欸~”
贾珍大声答应。
他喜欢他娘这份迁怒。
因为元春他们,不好休了王氏,可是王家教养出王氏这样的女人,合该被他们打回去。
“另外,找人关注一下南边,看看王子腾最近都在做什么。”
“是!”
沈柠忌惮的还是王子腾。
红楼中的王子腾虽然从来没有正面出现过,但是四大家族,他才是那个能在朝堂上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