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太用脑子的事,你也不要事事都跟伯母说。”

好歹养一养。

冯紫英道:“自己也想想怎么弄。”

珍大哥的先天条件比他好哇!

他爹一根筋,他娘……虽然还好,但远不到沈伯母这种层次。

他们私底下说起这家伙,完全不明白,两个牛人怎么生出了他。

就算曾经被养废了点,但先天条件好,按理应该是碾压他们的存在才对啊!

可是偏偏这家伙跟他们大家伙一样,虽然如今不能叫纨绔,可也普通的不像话。

贾珍在兄弟的眼中看到了嫌弃,一时之间那个气啊!

“滚滚滚~”

他一把把冯紫英推出大门,‘嘭’的一声,把门房的话干了,亲自关门。

“欸欸欸~”

冯紫英气的想砸门,“我说啥了?你这么气?”

做为兄弟,他要是不念他好,也不能恨铁不成钢。

哼~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他气哼哼的上马,鞭子一甩,迅速离开。

此时,没人知道,皇帝根本就没有想过让他们进黑河。

他的目标就是福余,如今金人的临时都城。

只要按住了福余,其他地方就不是事。

皇帝一边在等索晋三个人能提早想开,彻底投诚,一边积极做着武力准备。

按大家所言,就是不能等跟罗刹人打胜了,再去找那些个家伙说话。

万一他们还妄想祖上荣光,偷偷跑出去几个人呢。

荣国公主在见了一双儿女的第二天,把金人皇室的成员名单都整理送了上来,她一个弱女子都能做到这一步,皇帝不想让她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