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好了,不能动。”

何院正看了一眼帮忙按人的闻佩兰。

这院子里的丫环婆子有问题,但这个护卫应该是没事的。

年前是她拼死救护沈夫人,又一路骑马带着她去救护贾珍和贾敬。

“……放心,我按的很紧!”

闻佩兰很自责!

昨儿太太应该感觉到哪里不好了,还特别让叫了府医,只是她想问题想的过于投入,她们没敢打扰,以至于错过了最佳发现问题的时机。

是她安逸的日子过久了,失了警惕之心。

只是……

院外的丫环婆子们跪了一地。

太太若是不好,她们……只怕没一个能活了。

“啊~~~”

何院正的刀很快,割了手背又割手心,沈柠生生的被疼的清醒了。

只是她也没力气说话,只能半闭着眼睛躺在榻上,忍着何院正处理簪子的贯通伤。

“来人!”

贾珍看到药水中有大量鲜血流出,哪怕又迅速换了一盆药水,可……

他太恨这些个伺候的丫环婆子了。

“昨儿个所有在屋子里伺候的,都给爷拖出去,打死不论。”

他让这些人自查,可直到现在,她们也查不出他娘的药,怎么被人加了东西。

虽然他也想相信青竹几个,但如今受罪的是他娘,这一个不好可就……

“还愣着干什么?”

贾珍的眼睛赤红,“拖出去。”

“是奴婢的错!”

青竹眼泪直流,她不知道哪里出问题了,太太的内室,只有她和青苹进去过。

本来晓东四人也能进去的,但她们昨天一整天都陪同太太在外。

若说她们回来才换的药,也说不过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