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的她这个甄家女都不好做,把已经收到库里的东西,又拉出来,和史家一样交了出去。

说不心疼那是假的。

甄家在江南多年,与南安王府也算守望相助。

甄家倒了,南安王府本来就岌岌可危的位子就更歪了。

南安太妃不知道他们家的路子在哪里。

太上皇倒了,一场好像玩闹似的兵变,最后只成全了皇帝。

未来如何,她心中无底。

她只知道,宫里的甄太妃虽未进冷宫却也跟进冷宫差不多了。

据说头发全白了,脸上全是皱纹,去年看着还算明艳的妇人,如今比荣国府史夫人还老。

“接下来,就看皇上……怎么做吧!”

皇帝对贾家宽容,那她的儿子干脆一点,把已经被夺了部分的军权,干脆交了得了。

南安太妃最近又能收到儿子那边的书信,知道王子腾在南边动作频频,很受那边百姓的爱戴。

但他才过去多长时间?

南安太妃担心王子腾再在南边干下去,就更显儿子的无能。

到时候再寻个什么错……,他们家可能立马就要没了。

最近她一直在犹豫。

皇帝看着比太上皇宽容,但太上皇才倒,那场好像玩笑的兵变……,就把他的皇兄们一网打尽了。

所以那场兵变,他也未必没有在里面推波助澜。

南安太妃担心交了兵权,他们家要比贾家还不如。

“若是运气好……,也许今年过年,你们夫妻就能团聚了。”

倒是希望皇上能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一直宽容。

翌日,大清沃赫贝勒的侧福晋是贾家二姑太太的传言渐多。

上朝的某些官员都不时的瞟一眼贾琏。

武库司郎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