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佩兰轻轻的打了个哈欠,拥着被子翻个身,再次沉沉睡去。

沈柠的笔还在动,直到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外面已有吵嚷声,她才揉了揉早就发酸的手臂。

啊啊啊,写书真难。

为什么她好好的当家太太日子不过,要写书啊!

不管是射雕还是神雕,都被翻拍过无数遍,大概剧情早在心中,可是为什么写起来还是这么难?

沈柠一脸憔悴。

一早过来请安的贾珍和蓉哥儿看她只吃了一碗碧梗米粥,都忍不住的心中忧虑。

父亲(祖父)去世,母亲(祖母)除了一开始差点跟着去了,但后来大体正常了呀,怎么现在又……

是怕最后的离别吗?

虽然从京城到金陵还有很长的路,但是,每天每天都是把彻底分别的距离又缩短了。

这对母亲(祖母)很残忍吧?

父子两个难得的同频。

“蓉哥儿,今天坐你祖母马车,陪她多说说话。”

“诶~”

蓉哥儿哪能不应?

“不用!”

下楼准备上车的沈柠恰好听到,“有佩兰相陪,你们做自己的事就好。”

她的身边还有东南西北四个丫环呢。

“老爷那里上过香了吗?该启程了。”

“已经上过了。”

早晚的香,贾珍从来不敢马虎。

“那就走吧!”

如今天气还冷,水路不通,他们要从保定府一路到邯郸、开封、徐州等过呢。

每天这么上车下车,沈柠在想是不是要调整自己的作息。

晚上住驿馆,打个拳,写个文,怎么着都比睁眼到天亮强。

车队再次启程,只是他们还不知道,距京百里远的地方,数匹快马正急切的往京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