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
再有一会,顺天府的那些官兵必会查过来。
刘元心跳如鼓,到处搜寻可藏身的地方。
可转过来转过去,都被否决了。
外面的喧闹声渐近,无可奈何之下,他终于穿了套厚棉衣,又裹了头脸,把碎银和几张银票往怀里一塞,钻到了隔壁的粪车里。
很臭!
但是跟性命相比,根本不叫什么。
刘元躺下就不敢乱动了。
他听着外面的声音,尽量把呼吸放缓再放缓。
“这屋子里的人呢?”
“粪车回来了,人肯定回来了,不在……,可能是出去了。”
隔壁的老罗也替官兵找。
“……你回来的时候,这边的粪车回来了吗?”
卢总捕头问这话的时候,眼睛在四处打量。
宁荣街已经被封了,进来容易,出去……,得拿户籍证明。
“还没!”
老罗忙摇头。
“你在这边倒夜香多久了?”
“小老儿在此已有十五年了。”
老罗看了一眼统管他们的李十儿。
“那这个不在的人呢?”
“老辛比他还早,有十七年了。”
李十儿管着这一片。
倒夜香没油头,所以他平时也没注意过这边。
粪车里的刘元听他这样说,忙祈祷老罗不要说话。
可是越怕什么,越来什么。
“爷~”
老罗颤巍巍的,“您忘了,老辛去年摔断了腿,回家养伤去了,如今替他活的是他的侄子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