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柠道:“这样,我明儿写封信,让人送到秦家。”

她生病那几天,秦可卿也过来好几次。

只是后来,秦可卿自己也生病了,这才没来。

“诶~”

贾珍点头,“那儿子也给秦大人去封信。”

请人家女儿帮忙照顾媳妇,肯定要跟亲家说一声的。

“成!”

大事都解决了,沈柠喝了一口茶,“还有一件事,甄家来人了。”

甄家来人的消息,皇帝其实也知道了。

那马车上的族徽虽然被磨掉了,但早令人盯着甄家的他,对甄家的动向还了如指掌。

想要藏匿财物?

那就藏吧!

皇帝冷哼一声。

他正要看看这京里,还有谁跟甄家走的近。

帮犯官藏匿财物,也是罪呢。

皇帝不怕在朝堂上搞大清洗。

搞好了,他做起事来,才更方便。

“刘安!”

“奴才在。”

刘公公忙应声。

“你去……”皇帝想了一下,“把甄家的事,透露给甄太妃听听。”

他还想看看,那人在宫里还有多少人。

“对了,顺便跟她说一声,甄应嘉明天差不多就会进京。”

不过,不是当着官老爷坐着马车进京,而是以犯官的身份被押进京。

“是!”

刘公公急匆匆去了。

小佛堂里,甄太妃的头发几乎全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