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他们的伤如何了?他们两个有没有再吵架?”

此时贾政和王夫人吵得可凶了。

王氏熬个粥,居然熬糊了。

再加上他去盛粥的时候,看到那老牛又拉下的一大摊屎,贾政一下子就吐了。

他受不了了,他觉得这婆娘在虐待他。

“不把牛还了,以后你就跟牛一起睡。”

贾政早就不想跟这女人睡一起了,“王婉云,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恶心这么没用呢?”

“……现在发现也迟了。”

王氏根本就不怕这个外强中干的货,“这房子不止是给你的,也是给我的,老牛现在是不好搞,但等开春,我们就能借它换工,那一亩地轻轻松松种上,要不然,是你会种地,还是我会种地?”

贾家不可能再资助他们粮食了。

王家那边,她又指望不上。

王氏现在发狠的要靠她自己。

“你与其想我的牛,还不如好好想想,你的对联怎么卖吧!”

还有十天就过年了。

其实现在弄对联都有些迟了。

“卖不了,那一两银子可是你个人借的,跟我无关。”

被打了板子后,族里给请了大夫,但她和贾政一起,才花了一两银子,而且,贾政因为旧伤,可比她重,说真起来,同背这一两银子的债,还是她吃亏了呢。

“嫌我做得不好,以后你自个做好了,我们把粮食分分,各烧各的。”

“你你……”

贾政要被她气疯了。

他才说一句,这妇人就有这么多还他。

果然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族里的牛也不光是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