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在深宫,外面的消息哪那么灵通?

她忍不住坐下来,两眼发亮的问,“快说说,怎么回事?”

“唔,这个啊,大概还跟贾家有关。”

皇帝笑,“贾赦千里驰援延绥救他妹妹时,不是还打了闵家十二岁以上的所有男子吗?郑御史弹劾他以及贾琏没多久,就有消息从茶馆、酒馆什么的传说,他前面死了两房妻子,死后都留下了大把嫁妆。”

还有这事?

皇后一听,怒目圆睁。

身为女子,她更加共情女子。

官场上,好些个臭男人把发妻留在原籍照顾父母家人,他们自己却又在京城纳一个又一个小妾。

这事对皇后而言,超恶心的。

“别气别气,朕已经查了,这次就趁机撸了他。”

“这可是您自个说的,不能不算数。”

“肯定肯定!”

皇上安抚皇后。

“好了,那我这里没什么事了,您要不是歇一歇,明儿有个好精神,去骂那些不干人事的?”

“哈哈,要!”

有皇后在,他的心是安的。

皇帝笑眯眯的跟着皇后到内室去。

明天怎么样,明天再说吧!

……

一大早的,虽然巡逻的官兵多了些,但看着跟往常并无太多不同。

从门缝瞅好的百姓各有各的活计,到底走出了大门。

有了一个,就有第二个。

于是,京城又渐渐热闹了起来。

但是谁也没注意到,南城夫子庙外多了一个被打得奄奄一息的叫花子。

晋王被扔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