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他不能说话了,但能做到这一点,皇帝……也当称一个孝。
如今这样,是要发作哪个吗?
太上皇闭了闭眼。
他老了,自身难保,身不由己。
“父皇!”
皇帝坐到床前时,殿外传来好些脚步声,而且听着好像不太对。
敬王等都不由的往外瞅了瞅。
果然,这里居然被禁军围了。
这?
这怎么可能啊?
“京营节度使柴旭尧在昨天闭营了。”
什么?
皇帝的话好像平平静静,可是,所有听到的人,头皮都是一炸。
要过年了,京营怎么可能闭营?
贾演和贾代化立的规矩呢?
太上皇的手本就有些颤抖,如今抖得更厉害了些。
他浑浊的眼睛带着一抹厉色,在儿子们的脸上,一一扫过。
可这些儿子们,一个个都带了迟疑之色,看着像是无辜之人。
那到底哪不对?
“父皇,他有跟您提过申请吗?”
皇帝可不管他们在想什么,直接问,“如果没有,您就摆摆手。”
他想知道,老头子有没有在这里面插一脚。
按理不该。
老头子口不能言,手不能写,就算对他不满,想要废了他,也不会让姓柴的闭营。
而是直接让他勤王护驾才对。
太上皇摆手。
很激动的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