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气疯了,他用他那只勉强能动的手,连连挥下,示意全斩了。

戴权这个奴才不经心,不能用了。

那就全斩了,换一批新的。

反正这宫里别的不多,奴才多的是。

“父皇,您身体不好,不易动怒。”

皇帝好歹还是孝子,到底掀了被子自己查看。

躺在床上屎尿都不自由的人,正常味道不会好闻,但是,太上皇不一样,给他擦洗的水,都是太医院配出来熬好后加了一点桂花香的。

所以,他被子下的味道还好。

就在皇帝犹豫是不是要扒他老爹的裤子,老头子一个激动,身下又湿了。

得,这下子不用犹豫了,戴权等人立马行动起来,现场扒裤子,现场擦洗……

太上皇气恨、羞愧交加之余,又满是无奈和无力。

不过,皇帝看得很仔细,确定他爹身上连个红痕都没有,照顾的太监也把指甲剪得干净,就怀疑老头子是躺得不耐烦,发邪火。

“父皇,您想不想到外面晒一晒太阳啊?”

皇帝尽量好脾气。

这个毕竟是他爹。

他转移话题,“戴权,以后只要太阳好,你们早晚各带太上皇去御花园转上半个时辰。”

太上皇:“……”

他恨儿子听不懂他的话。

更怀疑是儿子故意为之。

儿子明明知道他要杀戴权这些人,可是还把他交给戴权。

这是怕他死得不够快吧?

他再瞅皇帝的眼神,忍不住就带了怒意和狠意。

“……您不愿意?”

皇帝在敬王和太医院几个太医过来时,叹了一口气,“不愿意那就算了。”

“父皇怎么了?”

敬王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