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他都不想见,但是他想见一见女儿。

那满月时的小手印小脚印,他没保住。

那天假死,他也只听到女儿的哭声,小娃儿大概想要她娘抱,可她娘没空,那委屈巴巴的……

不去想时还好,可是一想,那心就被勾住了。

贾敬缩在树后,默默的等着。

时间在今天,好像被无限拉长了。

贾敬煎熬的等天黑,煎熬的等焦大。

终于,夜深人静了,老头披着宽大、厚实的披风出来了。

焦大溜溜达达的过来,佯装到树下撒尿,“不想见就算了,”他声音压得挺低的,“老头子我可走了。”

“见!”

贾敬忙回声。

啪~

一个包袱扔了过来。

“小厮的衣裳,赶紧换上。”

“多谢!”

贾敬以最快的速度脱衣换衣,然后顺着墙角进后门。

“慢着,太太在给老爷烧纸。”

焦大压低声音道:“说是陪老爷最后一晚。”

“……”

贾敬明白了,深深的弯腰拱手,这才避着府卫小心往里去。

事实上,此时的沈柠也在想贾敬会不会寻找机会,过来看看。

今天是唯一的机会,否则……

沈柠把纸钱一张一张的往火盆里送。

再有十四天就过年了,天气特别的冷,倒是火盆这里稍为暖和。

“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