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懒得叫。
叫也要力气。
生过三个孩子的她知道,疼了,叫是没用的。
她在贾政的‘唉哟唉哟’中睡去。
第二天一早,贾珍亲自过来,把族里要给他们的房、地、牛、粮食什么的,全都交待清楚。
王氏竖着耳朵听着。
待听到连针线盒都有一个时,她轻轻的松了一口气。
王氏从来不敢完全指望贾政。
她在小佛堂里关了这么久,如今被放出来,虽然屁股疼的很,可是心……,至少暂时是舒畅的。
贾政可以给人写对联,写信赚铜板,她也得想法子赚钱才成。
但她小时候在针线上就普通的很。
做吃食……,虽然学过,却也只会指挥。
她唯一能做的,大概就是放牛。
等到农忙时,把牛租给别人用。
家里有粮食,等开春了,牛就能忙起来,就能收租金。
对对,就是这样。
夫妻两个沉默地吃着族里提供的碎米粥和咸菜疙瘩,沉默的彼此上药,沉默的不说话。
后街上,贾家好些族人都很好奇这二老爷和二太太,能吃得惯国公府下人都很少吃的东西不。
他们有意无意的,在窗前过,在门前过。
偶尔还有脸皮特别厚的,非要掀个门帘,到他们躺的炕上坐一坐,说一说话。
对此,贾政和王氏的感觉就别提了。
“哎呀,怎么是这大渣子粥?”
说话的婆子看到他们喝的粥,嘴角控制不住的上翘,“你们身上都有伤,好歹杀只鸡,熬点汤啊!”
贾政:“……”
王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