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贾政那么惨的重绑荆条,周姨娘别提多开心了。

但只贾政一个人这么惨怎么行?

王氏在佛堂里,风吹不着,雨淋不着。

虽然吃的不怎么好,可怎么着也能混个大半饱。

剩下的喝点水,就顶过去了。

在王氏看来,这已经是她过得顶不好的日子了,可是在周姨娘看来,这不够,远远不够。

她的孩子没了。

王氏的三个孩子……,很明显的,将来都不会太差。

凭什么?

她不好动她孩子,还不能再给她找点事?

周姨娘一天到晚就琢磨这个。

琢磨怎么在保全自己的时候,让老太太让老爷,甚至王氏的儿女朝她心口上插刀。

做为贾政的妾,周姨娘很注意的保护她自己。

毕竟她没儿女,以后说不定也得跟着珠儿和宝玉过活。

于是周姨娘好像惶惶恐恐的回去了。

她抱了贾政的一套厚衣服,又抱了王氏的一套中看不中用的所谓厚衣服,“得绑结实点。”

周姨娘看婆子捆人时,好像在为王氏打算,“老爷当时就让绑结实点,他说表姑娘的那把刀……不认人。”

王氏:“……”

她在婆子把荆条往身上狠狠一勒的时候,疼的面上一阵扭曲。

“太太,您快动动,让后背见点血啊!”

周姨娘还在劝。

毕竟她也是这样劝贾政的。

贾政都听她的。

“表姑娘是从战场上回来的,见的血多着了,您这绑了荆条,一点血不见……,她一家子的仇只怕是过不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