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得高,看得远。

有什么事,他能第一时间知道。

贾珍可不想再跟娘似的,有事了,等着别人汇报。

车队渐行渐远,沈柠的马车后面,跟着四个骑马的府卫,前面夹在小厮中的,也还有四个。

至于路上扮作行人的,也还有六人。

眼见他们陆续跟上车队,贾珍和沈柠都松了一口气。

似乎是他们太紧张了。

眼见驶上官道,再有十多里就要进城,沈柠彻底放松下来,往软靠上靠了靠。

可是就在此时,满是惊喜的声音响了起来。

“是宁国府珍大爷的吗?”

驴车上的道童见过贾珍,看到他忙大叫,“珍大爷,不好了,令尊突发急症,高热不退,您快去看看吧!”

什么?

贾珍大惊,“什么时候的事?”

“前天就有些发热,贾老爷说没事,他喝几副药就好,谁知道越喝反而越严重了,我这才受师父之命,下山请白老大夫。”

沈柠掀开车帘,望了出来。

白老大夫也正掀了车帘。

四目相对间,都点了点头。

沈柠的记忆里有这位大夫。

原身在道观外的别院,都是这位白老大夫给她调理身体。

“母亲!”

贾珍略有些急,“我陪白老大夫上山看望父亲。”

“……去吧!”

沈柠道:“多带几个人。”

前面贾母和贾赦几个,也着人过来问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