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孝全的眉头紧蹙,“怎么会是两次?有证据吗?”
如果光是晋王府那边偷尸,挖开一次就成了,如何会挖开两次?这里面还有什么隐情?
“冬天是冻土,挖开一次和挖开两次的松软度是不一样的。棺内上具尸体蹭下的皮肤等都显示跟现在的这具对不上。其也是死亡多日的,但花自芳……却是当日死,当日埋,现场村民俱说,其母给他裹了两床被子,保护的很好,不可能有伤。”
卢总捕头道:“现在的尸首属下已经带回,并且请人认过尸,绝不是刘先生的那两个随从。”
怎么会这样?
不是晋王府的人,那……
董孝全的脑子一边在飞快运转,一边听卢总捕头的分析。
卢悦捕头接着道:“据仵作查验,死者在四十岁左右,右手缺一指,两条腿是被人生生打断的,死亡时间也就在这几天,查其手上的茧子,属下怀疑其是赌徒。”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至于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花自芳的坟地里……,属下怀疑还是跟晋王府有关,对方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或者是哪个大聪明,觉得直接埋入被晋王打杀的侍卫有可能还会被我们查到,所以,另外捣腾了死尸。”
这?
不是没可能。
董孝全点点头,“你接着说。”
“……那花自芳虽然得了风寒,但喝了几天汤药后,已经渐好,这一点不仅有大夫可以证明,就是大柳村的一些村民也可作证。”
卢总捕头面上有些难过,“他在夜间活活冻死,应该跟我们找晋王府要尸体查验有关,是属下等失职。”
“……”
董孝全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查!给我往死里查。”
虽然村民没有抓住挖坟的人,但风过留痕,雁过留行。
此时的晋王府里,担心了许久的管家听到顺天府大半夜的把尸体带到了衙门,也要疯了。
王府里查到了一个跟诚王爷有关的内鬼,他就是担心还有漏网之鱼,回头诚王设计再让顺天府查到什么,才逼不得已的让人另外寻了两具尸体放进棺材,哪知道居然这么寸,这些混蛋为防冻土不好挖,又仗着下雪,不可能再有人去坟地,居然大白天的去挖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