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明白了,再接着吵。

贾琏说,他记得深深的,到现在为止,还没出过一次错。

对此,贾母也很感慨。

她一直以为,这个孙子不学无术,以后能管管家就不错了。

没想到,还很有能力。

“倒是南方,太上皇刚封晋王为观南使,转个眼又封王子腾为镇南将军,别是南方那边也要不稳吧?”

“难说!”

沈柠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琏儿的事,您就别过问了,南边的东西给什么,给多少,只一个武库司只怕也是决定不了的。”

一切按照规矩来。

“唉~,说的也是。”

贾母也叹了一口气,“鼎儿在北边,我这心啊,也是提着。”

亲侄子呢。

“问琏儿那边的情况,他就只会跟我报喜。”

“本来就有喜啊!”

对北边的战事,沈柠倒是没担心过,毕竟史鼎在红楼里,就是被封了忠靖侯,“我听珍儿说,他用兵很神,常常打出其不意之仗。各方援军到后,他还常常带人打出去,抢马抢粮。”

这就很有本事了。

大昭在太上皇退位的前几年,就一直处在败退的路上。

从来都是人家过来抢人抢粮。

如今史鼎反过来干……

换她是皇帝,那也得大封特封。

“婶娘,您相不相信,待他回来啊,您就又有一个当侯爷的侄子。”

“……尽会哄我。”

老太太被她哄笑了,“若真如此,我必请你好生喝顿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