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姨娘的声音很温柔,动作也很温柔,她一点点的用温水打湿敷在贾政两片屁股上的纱布,小心的揭开。

“啊~,嘶~~~,慢慢~~~慢点。”

终于不像上次那么疼了。

贾政握紧的手,又缓缓松开。

“您真是受了大苦了。”

周姨娘眼泪汪汪的,“这么久都没好,这屁股上的肉一定都被打坏了。”

贾政:“……”

虽然看不见,但是他也觉得是这样,“一会儿你是不是还要给王氏送吃的?”

“是!”

“给她一碗清水。”

以为女儿的好日子,她就能跟着吃点好的?

别做梦了。

贾政咬牙切齿,“半个馒头就行了,她要问,就说老爷我说的。”

他在受罪。

她却只要在蒲团上坐着念经就行了。

贾政每上一次药,每上一次大号,都要把妻子恨一遍。

“是!我听老爷的。”

周姨娘一边上药,一边看一眼这个握紧了拳头的男人。

这个男人当初但凡能护着她一点,王氏也不敢那样。

可怜她的孩儿……

若她的孩儿还活着,一定也能分得公中三千两的嫁娶银子。

如今的贾家男儿不愁娶妻之事,可她的孩儿却连长大的机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