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洛就那么笑着说,“这得多谢您啊,要不是您搅合了我前面的几桩婚事,我也遇不到贾家这么好的岳家,贾氏那么好的姑娘。”
程老太太:“……”
她恨得要砸东西,可是,如今她的茶碗都是最普通的粗瓷碗,而且砸了一个,她就要渴一天。
外面的小崽子心狠着呢。
就算族里有人来看她,她这边才一告状,那边,他就把她砸碎的碗儿、盘儿,全都展示出来。
那些她砸过的东西,他居然一个也没丢。
就那么等着给人看。
程老太太不敢再砸东西了,可是满腔的气还是没法出,就只能狠狠捶身下的蒲团了。
“对了,您还不知道吧?以后我成婚了,我的大舅子小舅子,还有小姨子们,会常常到府里来。这新平侯府的几处院子,我都留着给他们。您的那个孙子……,”
“……”
程老夫人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自从她被关在这里,她的小泽儿就只有初一、十五才能过来看一下了。
前天十五,他过来看她。
挺高的个,却单薄的不像样子。
连好衣服都没得一件。
“噢,我们不是分家了吗?我有养您的责任,却没养他的义务,而您又没有家产分给他,我听说,他把历年的积累,当的当,卖的卖,买了一处宅子。”
“……”
程老太太知道,这几年,她也给了孙子不少好东西。
那些东西,虽不能保泽儿一生富贵,但是,平安过活,当个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富家翁也是可以的。
可他那么多东西……
“你个不孝子,你……你又去欺负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