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想,沈柠就觉得前途是黑的。

青苹的动作很麻溜,她也是从小丫环干起来的,此时再干,轻车熟路。

待到贾珍醒了,还想往他娘这里找找虚时,就听青竹说他娘难过的大半夜没睡,如今还在补眠的话。

一时之间,他这心啊……又热又酸又软的。

贾珍舍不得打扰,直接就去了祠堂。

“珍儿?”

看到贾珍,贾政的心一下子就振奋了起来,“我可以回家了吗?”

王氏也眼巴巴的瞅着。

一早的忆苦思甜饭虽然已经吃过了,可两人都感觉自己还能吃下一只鸡。

“恐怕不行!”

什么?

贾政一下子就怒了,“明天就是八月十五了,珍儿,咱们叔侄这么多年的情分,你就一天也不能通融吗?”

“……”

贾珍没理他,慢慢上前,先给祖宗们上香。

“正是因为有叔侄情份在,所以政二叔,我被你连累了。”

连累?

他?

怎么可能?

贾政不信。

王氏倒是有些期待。

但是,贾珍领的不是虚职吗?

又不用上朝,连累个什么?

“……我怎么连累你了?”

贾政也想了一圈,想不出来,只能开口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