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了你,不管是珠儿还是元春、宝玉,他们都不该怪我。”
贾政受够了在祠堂的日子,“如果不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怂恿,我又如何会写那样的信?不写信,我又如何会在这里?”
他看着台上一个又一个牌位,眼睛泛红,“父亲,当初您怎么就让我娶她这样一个蠢妇?”
王氏:“……”
她转过头看贾政。
王氏从不认为自己蠢。
她帮自己的哥哥有错吗?
她也确实帮到了哥哥一些。
如果不是惊马案,她的哥哥还是京营的最高官——京营节度使呢。
就是皇上,也会以‘爱卿’称呼她哥哥。
想到这里,王氏又转过头,闭了眼睛。
反正每天贾政不狗叫几句,是不会消停的。
天不早了,该睡一会了。
王氏稍为挪了一下屁股。
因为裙摆又宽又大,能够遮掩,在外人看来,她可能是跪着的,但事实上,大部分时候,她都是坐着的。
在这一点上,她比贾政要好。
“呜呜,父亲,我被她害死了,宝玉也被她害死了。”
他的宝玉长得那么好,在读书上也甚有天份,可以后……
贾政是真的伤心。
从小到大,大哥都被他压着。
不管干什么,大哥都没他好。
可如今呢?
全都反了。
他这一辈子都被王氏这个蠢妇毁了。
贾政在这里哀哀哭着,突然听到轻轻的打鼾声,一下子就怒了,大喝道:“王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