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柠还不明所以。

“哪里?”

晋王妃一恨贾家害她相公禁足,二恨贾家毁了她和王爷两大钱袋子。

只是李家和倭寇勾结不好说了,但鲁家……真的是倒霉碰上的。

“沈夫人还不知道,大家都在背地里怎么说你吧?”

“喝茶!”

甄太妃斜了一眼儿媳妇,朝沈柠笑道:“外面的闲言碎语不必过耳。”

到了她们这种地位,闲言碎语算个屁。

她相信沈氏不会在意那些。

倒是她的儿媳晋王妃太过着相了。

跟皇后比简直差得不是一点半点。

甄太妃也好气,她给儿子擦屁股也就算了,还要给这个蠢妇擦。

“母妃,怎么是闲言碎语呢?”

晋王妃可不知道甄太妃的计划。

她只知道晋王因为贾家的事不顺,在家里看谁都不顺眼,今早一言不和,还砸了一个她异常心爱的宋汝窑杯子。

那套茶盏可是她的陪嫁,她一直小心翼翼的用着,却不料就那么残了。

“现在全大昭谁不知道,沈氏就是大昭第一悍妇?”

“……”

“……”

全场一下子安静下来。

贾敏本来跟朋友说话,闻言也猛然回头。

贾母强撑着,扯了个难看的笑,才要说话,却不料沈柠却笑了,“大昭第一悍妇?”她好像求证的道:“我吗?”真是不闻不知道,一闻……

“沈夫人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