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关键。

贾家也是看出了这一点,才敢这么着。

“那程老太太还想着,当初他们家能赢,想让我们南安郡王府再帮忙出头呢。”

“您可千万别!”

“没啊,我就是来跟老夫人说说。”

事不可为啊!

南安太妃喝了一口茶,“不过,我怎么听说,府上二老爷真的要休致?”

她不舒服,这老太太也别想舒服。

“他还年轻呀,我记得当初老国公最为喜欢他。”

贾母:“……”

自个生的不肖儿子,能怎么着?

老太太早就想过,有可能会被人家刺到眼面前来。

“就好像树啊,小的时候挺直的,但越长越歪,这也是没法子的事。”

老太太叹了一口气,“好在国公爷当初就没指着他们兄弟干什么。”

他们贾家这一代是不行了。

但下一代又起来了。

“休致就休致吧,家里总有一口饭。”

反正那官当着也是丢人。

老太太不得不正视这一点后,其实反而放开了,“我们这样的人家,子孙只要不出门惹祸,不去当那纨绔败家子,其实就可以了。”

赌被禁了,连小妾都不能玩了,贾家以后的孩子想要败家,也没那么容易。

正是因为认清这一点,老太太才没站出来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