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太监招招手,很快一把椅子就搬了过来。

老头子安安稳稳的坐了上去,“贾家就由着你胡闹?”

“本来是不同意的,孙儿就使劲哭。”

太上皇:“……”

他都不知道说这孩子啥好了。

程洛也好像很不好意思,“孙儿要多谢外祖父,给孙儿指了门好亲。元春……元春被我哭得心软了,就求了宁国府的沈伯母,沈伯母问了我吉地、吉日、吉时的情况,就心一横,让伯父贾赦和大舅哥贾珍他们全都帮忙了。”

好家伙!

太上皇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

笑的是吉地吉日吉时都好,女儿从程家脱离出来了,还不会影响他,气的是……贾家这也太惯孩子了。

不过这次惯的是他的外孙,这个气嘛……,风一吹就散了。

“没打起来?”

他装着冷脸问外孙。

“打了。”

程洛抹了一把眼泪,“大伯和大舅哥他们都是被动出手的,他们是怕程家阻拦迁坟,误了吉时,再扰了母亲的英魂,才把所有拦路的、捣乱的摔一边。”

“唔~”

太上皇点点头,“有伤吗?”

“有!程家好多人都伤了。”

“朕是问你贾家。”

程洛心下一松,声音更哑了些,“争吵推搡间,大伯扭了腰,珍大哥伤了腿。还有好些个侍卫、小厮也伤了。”

他没敢说贾琏和贾珠。

他们两个都有事。